Another silence ......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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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5140

歪酷博客

本模版系 歪酷博客YuMi,猫粟米 授权使用


Jeron @ 2010-05-03 22:13



 
Jeron @ 2006-07-17 22:36

会议最终还是无法正常继续下去,当高傲的翼族得知自己要为了愚蠢的人类而改变自己时,暗藏在血液中的暴怒已无法压抑。也许赫拉心里也不想为人类做任何改变,毕竟当初的进化的开始就是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的。

赫拉此刻正扮演着诺亚的角色,他在努力打造着自己种族的方舟。幸好,他还不是孤身一人。除了那几个发起会议的长老之外,有几个年轻力壮的翼族也留了下来,他们作为“幸存”的翼族,为种族的延续履行了他们应负的责任。 
 
    具体说来,翼族与人类达成的是一项协议,可以说是翼族为了存活而对人类所作的妥协。协议的内容大致是,翼族将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剧毒消化液削弱到对人类无毒的状态。而人类所要做的就是,在每次狩猎后让翼族先享用部分的猎物,然后再继续享用由翼族高效的消化液分解后的高蛋白流质。这看似公平合理的协议的确为翼族解决了一时的燃眉之急,但这其中却又暗藏着另一场危机。自视强大的翼族在削弱了自身消化液毒性后便失去了与其他正在进化中的高等生物竞争食物链更高级别的能力,他们似乎是将自己的命运押在了人类身上。而说起此时的人类,为什么会与翼族合作,与他们的食物结构有关。人类虽然已经开始聚集居住,但由于还是依赖肉食作为主要能量来源,所以与翼族的争夺在所难免。而此时的翼族对于人类还略显强大,所以当翼族可以屈尊来与自己合作,人类当然是欣然接受。但是狡猾的人类却将翼族最重要的生存技能作为交换条件,可见人类此时已拥有了胜于翼族的智慧了。



 
Jeron @ 2006-03-20 23:31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did nothing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got the thumbs down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got and stayed sick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gained ten pounds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went bankrupt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lost my hair and my youth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clingy

That I would be good even if I lost sanity

……………………………………………………………………

That I would be good whether with or without you

……………………………………………………………………

That I would be good……………………………………………

……………………………………………………when I am alone



 
Jeron @ 2006-03-18 23:35

昨夜天空开始布满乌云,

今天的天空落下了眼泪,

不知道对与错的分界在哪里,

孤独的灵魂得到依附,

但却离不开牵绊的躯体,

上帝挥一挥手,

不知是在欢迎还是在驱散……



 
Jeron @ 2006-03-16 23:27

But there is a danger in loving somebody too much

And it’s sad when you know it’s your heart you can’t trust.

……………………………………………………………………

And there is a danger in loving somebody too much

And it’s sad when you know it’s your heart they can’t trust.



 
Jeron @ 2006-03-14 23:24

如果明天下了雨,

那只是阳光的另一种形式,

它穿过雨滴,

反而变得更加灼人,

所以我的眼里湿润了,

因为刺眼的阳光温柔地谋杀了我


 
Jeron @ 2006-03-05 23:10

    我,是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这样安静,这样温和。只有吱吱的鸟语伴着阳光洒进来。一直在等待这样诗一样的午后。细细品味着高山乌龙的清香,午后的村子总有阿婆们闲扯的声音。

     也许此时,我的心是安静的,安静到所有的想法与念头都同时流了出来。于是我就这样用笔记录着,到最后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为何开的头,又该在哪里结尾,更不提过程的混乱,无章。

窗外又有小鸟在叫唤了,叽叽喳喳地。像是应该在清晨出现的声音却在这样一个午后进入了我的耳朵。我,是把头靠在左手上写字的,这习惯让人感觉舒服。虽然,时间长了,抬起头来时,左眼会有些模糊。

     在我住的这个城市,环境越来越好了。但我一直相信我住的郊区时这个城市最后的一片绿洲。每个周末,回到这里,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让人很安静。

     有太阳的时候,郊区时很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再穿过我家的玻璃窗,才洒在了我的身上,但那已经足够温暖了。至少可以使我的心安静下来,尽管它还不够强烈到使它彻底暖和起来。

下雨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只能呆呆地从房里望着窗外,通常望到眼睛都湿了,也就不再望下去了。所以,一有太阳,就会很想出去,虽然今天的我只是再屋里,把头靠在手上,写下这些没有头绪的念头。

     窗外的鸟又开始叫唤了,午后的阳光,鸟声中总夹杂着一些人的话语,不如早晨,天朦朦亮的时候那种清澈。只可惜,每当我醒来时,却已错过了一天中最美好的音乐。那是自然给每一个有听觉的生物的一份礼物,每天都一样,却又不一样。

     是该结尾的时候了,午后的阳光并不那么强烈,只是温和到让我能够安静,却不能为我的心注入多少温度,心里还是依旧,依旧等待着一个人,用足够强烈的光芒,来温暖。

 

 

夜里

    晚上,翻出了一张没有名字的CD,是刻录的。怀着一种期待的心情放进了CD唱机。啊,是那张英文老歌的片子。听到了“巴比伦河”,也听到了那是最爱的一首歌,“big big girl”。那是只是单纯地觉得旋律很上口,而此时此刻,因为能听懂歌词唱的内容,才发现那是隐藏再快乐节奏后的一种悲伤。这时,也才真正明白,真正的悲伤总是以表面的快乐作为伪装的。那些在我身边谈笑风生的朋友们啊,你们的心是否也和我一样,冰冷,孤寂?



 
Jeron @ 2006-02-22 23:46

在星球的北方,人类已经开始聚集居住并有了自己的城镇,阶级的痕迹也渐渐清晰起来。有特定的人会得到比其他人更多的食物,更多生育的机会了,他们实现了祖先下树的目的。虽然大部分人会觉得不公平,但是食物总还能按每个个体的需要被平均地分配,所以一段时期以来人类的初级社会一直维持着安定的状态。

与此同时,同一个地方,翼族正展开着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族内大会。会议由几位年长的翼族主持,说是主持,倒不如说是现场纠纷的调节员。生来独立的翼族很难这样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讨论一个共同地话题。对于那些主持,他们之间本身也是有矛盾的。大会就在一片吵嚷声中开始了。

说起为什么非得在这个时候开这么一个看似奇异的会议,那还是因为翼族所面临的越来越严峻的生存问题。既然是高等生物,当然不会放任灭绝降临到自己身上。一批元老级的翼族在前一年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召集齐了遍布在星球各地的翼族同胞。虽然不是全部,但也是一个不小的比例了。而地点的选择则是与这次会议的议题有着直接联系的。

 

“安静,安静!”

场内安静了一些,因为是被公认的翼族元老,赫拉,登场了。

“这次大家聚到也很不容易,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大家一起商讨。”

本能的独立还是占了上风,台下已经嘘声一片。

“是什么事,要我千里迢迢赶来?”

“是啊,到底事什么是啊?”

“安静,安静!”

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赫拉每次的发言都需要这短暂的安静。

“大家都感觉到了,我们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艰难了。有谁想过是为什么吗?”

这次没有嘘声了,台下陷入了思考。

“是进化!”

此言一出,台下又开始闹腾起来。

“不可能,我们的祖先都是这样过来的,我们的进化很成功!”

“是啊,如果进化有问题,我们现在还能在这个鬼地方开会吗?”

“我们是星球上唯一拥有至强消化液的生物啊!”

“安静,安静!”

这次的寂静似乎是大家等待着赫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问题不在进化的好坏,而是是否进化。”

赫拉停顿了一下,这次并未出现预想的喧闹,于是他继续下去,

“从大约一百万年前我们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在当时这样的进化水平已足以维持我们的生存了,甚至还有可能称霸一方。可是,现在一百万年过去了,始终没有改变的我们已经落后在其他种族的后面了!比如――人类!”

“不可能,他们有致任何生物于死地的毒液吗?”

“没错,但也许这正是我们的软肋所在。我们太依赖我们与生俱来的这些优势了,天真地幻想人类的内乱,从中获取自己的食物。的确,人类在某些方面的确比我们逊色不少,但他们总是能随着时间慢慢进化。”

“胡说,他们除了多了几件没用的兽皮衣还不是一百万年前一副样子!”

“从表面上看的确是这样,但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人类的进化决不止于此。”

台下又陷入思考,翼族们开始回想人类那些细微的变化。

“是聚集!”

台下有了反应,其他翼族似乎也很认同。赫拉微微点头,瞥了一眼自己枯老的翅翼,继续他的发言。

“聚集,不错!但那只是一方面。很显然,我们翼族从来都是独来独往,除了繁殖的季节是不会有任何碰面机会的。而人类,他们一年到头都是聚集在一个地方居住。”

“住一起?简直是天方夜谭!难道这次的会议就是要让我们和愚蠢的人类一样住在一起?!”

台下骚动一片,看来翼族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想法。

“安静,安静!”

“对,大家安静,听听这老头想说什么!”

赫拉努力克制着自己狂躁的天性,也许他过人的智慧,让他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镇静。

“大家知道,今天这个会场的地点,也就是星球的北方……”

赫拉清了一下嗓子,“是人类一个部落的聚集地,这个部落,可以说对整个星球的人类都有一定的影响作用。”

“那又怎么样?愚蠢的人类……”

台下切切声不断。

“佭北,是这个部族的名字。对于他们我们还不很了解,但可以肯定他们将是我们能否继续存在的关键。我和几位前辈已经和他们的首领谈过了,为了能够继续存活,我们必须做一些改变,也就是,进化……”

     ……

                                  



 
Jeron @ 2006-01-21 21:29

高等生物并不代表没有弱点。人类和翼族在那个时代,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都是高等生物,也都有弱点。人类在地面学会了直立行走,却没能拥有抢夺食物的速度。翼族在天空学会了展翅飞翔,却没能拥有杀死猎物的力量。

也许翼族的弱点更为致命,所以它们进化出了最灵敏的感官,让他们能在极远处感知到猎物被杀死的气息,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感到猎杀现场。有时猎物已开始被猎手享受,此时的翼族只能离开,因为它们没有击退对手的力量。通常它们只能利用猎手间的内乱,乘隙而入,用它们与生俱来的消化液,就是那种绿色液体,吮食被液化的躯体。有时也会出现意外,猎物偶尔会一息尚存,幸好翼族的那些力量尚且还能对付奄奄一息的美味。

翼族的消化液除了消化的功能外还带有极高的毒性,能让任何生物在三分钟内毙命,只要沾染上,哪怕是被吮食后残余的兽皮上的余液,都难逃厄运。其他低等生物在多次尝试残剩的兽皮后的死去,在经过一代代的训导后,成为了鲜活的警告,使后代对每次翼族地觅食都只是报以旁观的态度。作为人当然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翼族的这种类似蹭食的生存方式总带有一些运气的成分。但幸运的是,人类总是会发生内部的争乱,总有充足的食物让翼族享用。也许该感谢人类使翼族能在星球上存活下来。

  
      进化随着时间一点点进行着,人类在一次次眼睁睁地看着翼族从自己的争乱中品尝美味之后,变得更加,可以说是团结吧。他们变得越来越有社会性,更多的分工合作被人类所接受。这对于翼族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为了争夺仅剩的那一些蹭食机会,他们有时会使尽全力到两败俱伤。对于本就各自为阵的翼族来说,生活变得越来越艰苦,眼看着就将濒临灭绝,一个转机悄悄降临。



 
Jeron @ 2006-01-20 22:19

    刚起来,头晕晕的,分不清今天是昨天,昨天是今天,又或许已经在明天里了。

第一次通宵的歌声,第一次黑白的颠倒,第一次尝试的曲子,第一次拥有的感觉。

年轻时有的莫名的冲劲,在一次次的第一次后变得格外真实。感觉在脑中充斥着,没有了逻辑的思考,只凭那瞬间上升的激素,做出那些动作,说出那些话,唱出那首歌。

含着手指的嘴巴,还要贪心地不停说话,被旁人认为是唠叨。而我们,只是继续吸吮着自己地手指,让唾液分泌,然后再自己消化。

其实唾液也是消化液地一种,但为何我们将手指咬住时,它没能将手指融解呢?

你的胃,会把自己给消化吗?……

通宵最后地那几小时,身体已经不知为什么开始酸痛起来。虽然没有什么激烈运动,只是唱唱歌罢了。到后来,大脑发出地指令也无法准确传递到肌肉,它们开始“自由”起来了。

唱歌是不是嘴巴的工作?有人用喉咙,声嘶力竭地喊出拉不上地高音。有人只是在嘴中含一口气,然后轻轻地吟唱。当然也有人,气运丹田,用极富穿透力的声音感染包厢里的那一小群人。通宵的晚上,我们中的每一个,我感受到了。

心也会唱歌,它只唱给自己听。没有掌声,只有自己的喜喜悲悲。

别人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点这首歌,也许你也忘记了那歌背后藏着的故事,但,你只是点了,唱了,最后也笑了。笑得很灿烂,因为大家都笑了。



 
Jeron @ 2006-01-18 15:10

1000万年前,蛮荒年代,龙的气味还未从星球表面散净,一群猿猴已蹦跳着从树上搬到了地面。它们惶恐地四处张望,用鼻子嗅着似有似无的龙味,躲躲藏藏的过去给了它们警觉的本能。

现在的它们还只能在地上用四肢爬行,只是它们中的有一些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它们想拥有更多的食物,更多生育的机会。只是目前看来,它们并无异于常物。

总有一些猿猴会留恋树居的生活,它们留守着自己祖先的地盘,吃着同样的浆果,过着同样的生活。但其中毕竟有些想拥有更多的食物,更多生育的机会。

  
   
    龙的气味早已散净,那是
100万年后的事了。杂草中藏着两个影子,在等待什么。瞬间,一支锋利的矛闪过草丛,一头应声堕地。接着,就是一阵欢呼,两个影子走到了阳光下,蹦跳着朝着战利品走去——是用双脚。突然,一个影子加快了步伐,抢在另一个影子前,用怪异的石刀切下了一块鹿肉。于是,一场争斗开始了。两个影子在草地里扭打翻滚着。在没有兽皮保护的体表,一道道泛着血的痕迹被锯草和爪子创造出来。小鹿还没有彻底决命,在附近抽搐着,血气散发出来,宣布着一场盛宴。

附近的天空中,已有异类循味而来。拍打着有力的羽翼,安静地落在小鹿的一边。它的下肢显然不够发达,以至于在用上肢彻底结束小鹿生命的时候有一些停顿。扭打着的两个影子,暂时称它们为“人”,察觉到了异类的行踪,便停止了争斗,拿起利矛,准备展开一场新的战役。它们显得有些慌张,似乎有事即将发生。与此同时,异类将一支细长的透明管子插入小鹿的腹腔,管子的另一头连接着异类背后的一个突起。绿色的液体从异类的体内被压入小鹿的腹中,这时的“人”停止了继续靠近的脚步,相视低头,向相反的方向的离去。异类,暂时称为“翼”,依旧安静地停在小鹿的旁边,等待着。

管子中液体的流向改变了,因为鲜亮的绿色变成了黯淡的乳红色,虽然没有嘴巴,翼的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采。十多分钟后,小鹿还是那样躺在地上,看似一切都没发生。翼把管子从小鹿的腹中抽了出来,就在同时,小鹿的身体像突然漏气的气球,憋了下来。翼拍打着有力的翅膀,留下一张鹿皮飞向远处。

血的气味毕竟还是引来了一些低等生物,一只豺狼发现了在草地上干瘪的鹿皮。也许是饥饿,它扑上小鹿的肚子,疯狂地嚼食起来。又有几只豺狼来到一旁,但它们并没有去抢食那诱人的鹿皮,他们只是安静地看着。

那只饥饿的豺狼想品尝小鹿健硕的鹿腿皮,只是它的头已经埋入了草地,再也抬不起来。没有飞远的翼似乎也感到意外,折路返回。同样是那根充满绿色液体的管子,同样是十多分钟的时间,草地上又多了一张豺狼皮。

饥饿使低等的生物忘记了祖先的训导,在享用一顿盛宴后,变成了高等生物的另一次饕餮。其他的豺狼渐渐散开,继续寻找着“安全”的食物。
                                     



 
Jeron @ 2006-01-11 23:37

    坐公车,坐地铁,坐轮船,和你一起坐的,在你身旁的,因为和你坐了久了一些,就成了你的“原配”。这时,他或她起身离开,纵然你想挽留,也无计于施,他终究只是你的“原配”。而另一个“第三者”正趁虚而入,你无法阻止。但时间久了,第三者又变成了你的“原配”,因为这种情况下你的记忆力不好。是的,走在这旅途,你的身边总有一个人给你转瞬即逝的温暖,但永恒不变的是,最终陪你到达终点的,只有你自己。